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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我和晚年的肖重光將軍相處過一年半

            2015-08-21 16:14:32  來源: 作者:hndk 編輯:湯軍  字體: 【小】 【中】 【 大】

            我是一名上世紀70年代學農技專業、社來社去的工農兵學員,那時候國家對農業非常重視,縣、區、公社、大隊四級農科網也很完善,雜交水稻也剛剛問世,1976年剛畢業的我,被安排到壩上大隊農科隊當農業技術員。由于1978年我負責的雜交水稻秋季制種取得了畝產100斤的成績,當時這個成績在全縣還是沒有先例的,并獲得了1978年召開的洞口縣第一次科學大會的三等獎。為此,于1980412日就把我從大隊農科隊調去了楊林公社農科站,于是才有了同肖重光將軍相處的機會。

            當時肖重光在楊林公社農科站當耕牛飼養員,他是1973年被特赦后,從改造他16年的江蘇洪澤湖農場遣返回楊林本鄉的,安置在楊林公社農科站。我到農科站時,他已來了7年,那時我雖已20出頭,但對有些事還是領悟得不透徹,見到他的第一印象我只覺得他是一個怪怪的老頭,不但表情冷漠,而且做事又很死板和固執,平時如果你尊稱他一聲“肖師長”,他就會立馬“立正”,并給你行個軍禮;如果他要向你說個什么事情,他同樣就會立正、行禮,并說:“報告!”……每天24小時除了在外放牛的幾個小時,其余時間總是把自己悶在住房里,不和任何人溝通、交往,他的住房就在牛欄里的一個角落里,用土坯磚圍了大約10個平方米,只在后墻上開了一個小窗戶,很黑。房里放了一張床和一張桌子后,就沒剩多少空間了,不過這樣離牛近,管牛時也方便些。我剛到農科站的前一個多月里,我曾多次試圖接近他,但他總是用他那一臉的冷漠和孤傲待我。

            他老家破刀村還有一個原配妻子,叫劉鳳英,是他從軍前父母請媒人為他介紹的,他原本就不同意這門婚事,從軍后就在報紙上登公告離婚了;40多年過去,與她從來沒有過通信和來往。她也按照舊時的風俗沒有再嫁,抱養了一個兒子,生得很不伶俐聰明,名叫肖康寶,到30多歲時才娶了一個比他小10多歲的的啞巴媳婦,姓李名玉梅,并于1979年給她生了一個孫子,取名肖尊石。他雖然來楊林公社農科站已經7年了,但從不回僅距兩公里之遙的破刀村老家去,開始只有康寶常到農科站來,來的主要目的不是來看望父親,而是想討要點什么,因為那時候大家都很窮,尤其是象康寶這樣能力差的人,就更不用說了。但康寶每次來,他都不理睬他,更不用說給點什么了,慢慢地康寶也很少來了。直到1979年孫子出生后,那啞巴媳婦常抱著孫子到他這里來,孫子嘎嘎學語的樣子還算可愛,他也只有在逗孫子的時候,才會偶爾露出一點帶有苦澀的笑意。在媳婦帶孫子回家時,他每次總會給個五角錢和斤把糧票,但后來媳婦帶孫子來得勤了,他也很煩,抱怨說:“經常來,經常來,我哪有這么多??!”確實,他畢竟每月鐵定才27斤糧食指標和20多元生活費??!為了省出給孫子的糧和錢,他偶爾在公家食堂不買飯,趁食堂炊事員(兼牲豬飼養員)不注意時,就從擺放在屋檐下、用來載豬食的破籮筐里,偷偷拿點拌有青飼料的熟紅薯吃;當時的炊事員是個僅18歲的小男孩,不懂他,制止他,有時還追他,他就只好做得更隱秘了;他平時喜歡撿廢紙,一看到地上有廢紙,就會撿起來堆在桌子上,用于上廁所或其它,他“偷”到的熟紅薯當時沒吃完的,就用廢紙一砣一砣地包起來,放在桌子上,以備饑用;如果放得久了,沒及時吃完,就會長出有寸把長的霉毛,真不知道他該怎么吃??!

            大約是我來農科站兩個月后的一個傍晚,也就是19806月份的某天,當時我和同事正在我們宿舍和牛欄之間的空坪歇涼,突然聽到了從他屋里傳出了“大刀歌”的旋律,低沉而又雄渾的聲音引起了我的好奇,就輕輕進了他沒關門的住房,只見他嘴里重復地哼著:“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……殺!”的歌詞,同時,腳、手拍打著有力的節奏,此時此刻的他,那激昂的神態,讓我仿佛看到了一個我只有在電影里面才能看到的:一個將軍正統領千軍萬馬在戰場上奮勇殺敵的場面,我在他身旁站了好久,而他卻如癡如夢,無視我的存在,唱了一遍又一遍,足有半小時才停下;停了后又一言不發,呆呆的坐著,我叫他“肖師長”,他也不理我,過了一大陣后,只見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臉上掛滿了淚水,才對我冷冷地說了一句:“你來干什么?”我說:“你的歌唱得太動情了,感染了我,我來看看你?!薄澳阋矔??”我說:“我會,不但會唱,還會錄曲子?!薄笆菃??”我告訴他,我曾在大隊文藝宣傳隊當過幾年的編寫員,跟會唱歌的人混久了,對于這些四分音符的曲子會一點,于是,我就在現場把《大刀歌》的曲譜邊哼邊給錄出來了,他看了后,還算認可,并冷冷地對我說:“以后不要稱我肖師長”。我說“為什么?”“我是敗軍之將,早已不是什么師長了?!薄澳俏曳Q你什么?”“叫肖老?!薄昂??!睆拇宋揖透姆Q他為“肖老”了,也是從這一天開始,他不再排斥我了,有機會時,也能時常和他聊聊天,在同他相處的一年多時間中,他同我講了很多關于他的經歷和故事:

            抗戰期間,按照民國政府的戰略部署,他駐兵貴州馬場坪,是扼守日冠從緬甸方向侵入中國的一條防線,捍衛陪都重慶安全。1945年春,日冠為了掄占和推毀我芷江機場,實現最后攻取重慶、征服中國政府之戰略目的,派重兵經邵陽向湘西進發,他奉命率部隊從貴州馬場坪奔赴綏寧,參加雪峰山會戰,歸時任國軍七十四軍軍長施中誠指揮,為該軍右翼防線。他將師部前線指揮所設于武陽起風坳,所轄第578團在起風坳至武陽南毛店子一線布防拒敵;令第579團于瓦屋塘、草寨一線布防拒敵;將第577團作為預備隊,控制曾溪、印坪等地區,與578團、579團成犄角之勢,互相呼應,森嚴壁壘。4月,日軍來犯,他指揮了以炮擊為主的起風坳守衛戰,首戰告捷;緊接著,指揮了以火攻為特征的龍頭茶山攻擊戰、閃電式的唐家坊追擊戰,日軍潰敗。他揮師東北向,窮追猛打至洞口縣境內,親率主力迂回堵截逃竄之敵在又蘭鳳凰界的半江狹谷,飛機炸、炮兵打、步兵猛撲,敵潰不成軍,時稱半江大捷。之后兵發三路:以山炮為主,進入要隘洞口鎮,在文昌塔設觀測所;一個營輕裝出發,匍匐前進至十字鋪、蘭桂亭一帶埋伏,重創逃敵;親率主力進軍茶鋪、馬鞍,追敵至黃橋鋪宿營。當時的團長、營長都知道黃橋鋪是師長故鄉,士兵不敢擾民,露宿街頭、民房檐下。深更半夜,人們聽聞他是本土的肖重光將軍,率部隊打日本已到黃橋鋪,奔走相告,無不歡欣,其中一農民報告,有幾百個日本兵逃到了九峰嶺,自愿帶路前往九峰嶺殲敵,他和全師將士深受感動,當即命令578團第三營火速出擊,次日凌晨展開戰斗,日寇窮途末路,與578團戰士作困獸般死斗,傷亡慘重,剩有少數殘敵倉惶向隆回方向逃命,后在邵陽境內殲滅。

            國共內戰期間,他的193師歸國民黨73軍軍長韓浚指揮,194724日起駐守在萊蕪城外的和莊,219日星夜撤進萊蕪城,22022點解放軍發起對萊蕪城的總攻,國共軍隊激戰三晝夜,于1947223日以殲滅國民黨軍七個師共56000人結束,他的577團、578團繳械投降,579團不打不走,坐在地上聽其自然,等待被俘,他本人也在被俘之中。

            他還敘述了他被俘時的細節:那是223日戰斗結束后,當時他受傷了,躺在地上,萬念俱灰,又動彈不得,警衛員也躺在地上。解放軍來打掃戰場時,警衛員對解放軍戰士說:“他是我們師長?!苯夥跑姂鹗恳宦犝f是個師長,由于擔架太少,就打開背包把他放在被子上,四個戰士每人扯著一個被角把他抬走,回去請功去了。

            他還感慨過:國民黨在黃埔軍校培養了那么一大批將才,有幾百萬軍隊和不少美式裝備,但最終還是被共產黨打敗了,真乃天意也!經過多年的琢磨、反思,我覺得國民黨不是輸在戰術上,而是輸在戰略上;不是輸在軍事上,而是輸在民心上!打仗時有那么多的老百姓給解放軍送物資、送給養,但是沒人給國軍送物資和給養;同樣是193師,同樣是我肖重光指揮,打日本時有人給我報信、帶路,國共打仗時就沒人理我了,這不是民心所向嗎?

            我在問及共產黨十大開國元帥他最佩服誰的時候,他說,他最佩服劉伯承和陳毅兩個人,說劉伯承戰略戰術厲害,陳毅有一副鐵嘴巴子,口才特好。我又問:“林彪打仗那么厲害,他率領的四野戰軍曾從東北打到西南,大半個多中國被他打遍了,你怎么不佩服?”他不說話,只是搖頭。

            他還講述過他從嚴治軍的一些事情:那時他駐守貴州馬場坪,也是他剛從副師長提升師長不久的時候,他一個表弟,叫李德云,舅舅的兒子,借他回老家拜會舅舅的機會,隨他到了部隊,要求給他個連長當,他嚴厲拒絕,說“如果我要把100多號人交給你的話,那我就是一個無論對黨國、還是對生命都不負責任的罪人了!”后來就把這個表弟放在他身邊,只當了勤務兵,因經常打牌賭搏、不務正業,不到兩個月就把他遣送回家了。他還說,這件事于私情而言是有愧于他的舅舅的。

            由于土地承包責任制政策的實施,農村經濟體制發生了根本性變化,楊林公社農科站的隊伍班子也隨之解散了,我離開楊林公社農科站的時間是198110月,我從19804月進站到離開,剛好一年半的時間,就是這一年半的機會同肖重光將軍相處在一起。

            1981年底肖重光也回到了破刀老家,因同原配劉氏不和,無法生活,不久后就去江口鎮定居的一個侄兒家生活,19852月去世,葬在江口;去世5個月后的19857月遷回破刀老家安葬;原配妻子劉氏于1984年去世;啞巴兒媳婦李玉梅1986離家出走,至今音訊杳然;兒子肖康寶2014年去世;至今,孫子肖尊石娶了一個殘疾的妻子,生有一女。

            史上似一日,世上已百年。時至今日,肖重光將軍早已做古,魂歸故里,沒有葬禮、更沒有鮮花,默默的安葬在老家的山崗墳地上,隨著時光流逝,還能有多少人記得這位在戰場上叱咤風云、令日寇膽顫心驚的驍勇將軍呢?

            在抗戰勝利70周年之際,讓我們共同緬懷一代雄將吧?。ɡ铋_樹2015820日隨筆于楊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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